時間正以無法恒定的流速緩慢流逝,迦蘭德的身T逐漸康復,他開始能感覺到自己患得患失的下半身,并確定這不是他永遠失去半身的幻痛,這令他有些慶幸。
圖達潘離開了洞窟,他只給迦蘭德做了一次簡單的身T檢查後就跑到了地表上,伊修覺得那只侏儒樹JiNg太可疑,說什麼都要幫迦蘭德「監視」形跡可疑的JiNg怪。
大概每過一段時間,伊修就會過來和迦蘭德打招呼并匯報圖達潘在島上做了些什麼,原來伊修告訴洞窟中的迦蘭德,說圖達潘在島上跑來跑去,不知在找什麼。
又過了一會兒,伊修又過來說圖達潘在島上大肆吃花,而那些原來被破壞就會重生的花朵,被圖達潘吃掉之後就再也長不出來,伊修就像個Ai告密的小孩似的。
迦蘭德仍然在洞窟中保持著寧靜莊嚴的坐姿,他好像已經很久沒有那麼安定過,即便曾在自己的寢g0ng當中也是不斷活在自己的自責之中,從未原諒過身邊一切。
無端的殘暴與難掩的羞愧幾乎占據了迦蘭德前半生的時間,尤其是在他失去了黎埃爾,他更難抑制壓抑。
他憎恨神明,每日以控訴與仇恨過去度日,困在每一場記憶,甚至開始討厭那些,曾在遠征時期與自己共同奮戰,與戰友的過往,他甚至不愿面對丑惡的自我。
迦蘭德,明監歷史與往昔的殘片,深刻明白自己沒有身為王的氣量,實際上他與血與酒沒有區別,身邊聚集的只是喜歡戰爭與劫掠,只是群殘暴的野獸們而已。
而他,就是無法管控野獸,失能失意的昏聵之主。
所以當迦蘭德看著伊修對他示好的模樣,他就有點擔心一些拯救的未來,會不會是一個崩壞的歷史慘劇。
迦蘭德是拯救世界,但卻放縱世界的無能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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