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達迦布爾g0ng的王座廳,與禮拜堂是同一個地方。
正確來說,王的寢g0ng內不會有王座,而是應當要在另一座王g0ng,但寂靜王從不去那兒,自他登基,他就從沒有離開過他的禮拜堂,更從沒有離開過米達迦布爾。
他每日每夜注目王座的時間,幾乎占據他一天下來絕大部分,他只有在登機加冕的那幾天坐在那上面,而在往後的時間里,他都只是站在王座前,沒有坐上去。
有時他會坐在王座前的階梯上,用王廷藥師給他磨制的“快樂藥”躲避他的痛楚,但無論地上的針劑累積到多夸張的程度,他的騎士們皆從未在他臉上看到笑容。
寂靜王,在他的名子被名號給掩埋過後,這個男人臉上就再也沒有笑意,沒有颯爽的浪漫,也沒有玩味。
彷佛自他成王的那一刻起,他的世界便同他寂靜。
有人傳言,寂靜王曾離開過薩卡茲,去與忤逆他的叛軍作戰。亦曾親眼看見他使用邪惡至極的術法殺人。
可那全都是無稽之談,因為守護禮拜堂的兩個禁衛知道,寂靜王無論是吃住還是安睡,都沒有因而離開。
寂靜王就像是放逐了自己,將自己流放在孤島上。
無論禮拜堂外的世界怎麼了,他都從未出言關心過已經是自己掌中之物的國家,彷佛儀器都不值得過問。
兩個禁衛也沒有建言,他們只是人偶,不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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