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突然說這個?」青年有點尷尬地舉起酒杯。
「嗚?」h湯入肚,他一口氣接不上,差點吐了出來,許是因為放了太久,皮特果實原本清新的口感變得又苦又澀,好像是在地下室放了好幾年的樹皮,搭配這種水果原本令人避之唯恐不及的酸味,實在難以下咽。
「是吧?」酒保嘴角往上一扯。
黑發(fā)青年嘖了嘖嘴,喉嚨里還殘留著那GU令人窒息的苦味。
「是啊!」
不知道誰先大笑起來,白日酒吧里混濁沉悶的空氣,竟也如夜晚人聲鼎沸時一般活絡(luò)。
「小徒兒,趕上這麼好的時機畢業(yè),為師要送你一份大禮。」酒保一手撐著桌子,一手搖晃著杯中殘酒。
青年聳了聳肩:「算了吧,你看我活到現(xiàn)在,收過的禮物百百種,哪樣又留到現(xiàn)在了?」
「說到這我就來氣,你這混小子丟著師父送的彎刀,自己去打一把一模一樣的。你說,我這把刀難道不好嗎。」霎時寒刃出鞘,直取青年右眼。
黑發(fā)青年出刀架開,回道:「貼身的武器,還是自己去訂制b較順手。」
酒保收回刀,嘆道:「唉,是有你的風格。不說這個,為師說的畢業(yè)禮物吧......所謂朝廷動蕩,小人發(fā)財,最近貴族派的傻瓜發(fā)了一起秘密懸賞,小徒弟,你自己看吧。」說罷朝黑發(fā)青年丟去一小卷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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