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母就堵在李知燃房門前,催促她換衣服跟那個相親對象見面吃飯。
李知燃表面答應,心里卻想著,只能到時候直接拒絕好了。
她昨天穿了一件黑sE高領毛衣,李母沒看見她脖頸上的皮質項圈,今天把穿著睡衣換衣服,李母一眼看見她脖子上的東西,問:“你怎么戴了個狗牌?”
李母的語氣里頗為嫌棄和困惑,“你帶著這東西去相親,人家姑娘怎么看得上你。”
不怪李母認錯,李知燃脖頸項圈的那個銀牌,確實看上去讓人誤會,李知燃懟了一句:“這就是您老人家的審美已經跟不上時代了,年輕人帶這個就是好看,喜歡。”
李母懶得跟她辯駁,揮了揮手,見她換好衣服,就把她攆出門去。
李知燃站在緊關的的門前,無語的嘆了口氣,她這nV兒回來真是b領居家的狗都不如,至少人家大白不會天天被主人催著相親。
她走進電梯,低頭點開手機,跟秦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其實也是很無聊的話題,b如早上吃了什么,昨晚睡的怎么樣,今天準備玩什么。
但即使是這樣的話題,李知燃臉上都洋溢著濃濃的笑容,電梯里站在她旁邊的男孩看了她一眼,m0著胳膊朝旁邊挪了挪。
“你在跟誰聊天呢,笑這么開心?”
“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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