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次,妘姝去求了那男人。
她就跪在庭院里,聽著房中傳來男女的嬉笑聲,兩抹身影旖旎迭歡在榻上。
女人褪了外面輕衫,將身子靠近男人的懷里,柔漪輕挑起男人胸膛處的系帶,細語輕聲:“有人看著,將軍還是快去處理事務吧,鴛兒就在這里等將軍。”
衛煜低頭,撫上女人的臉龐,有時,他總會恍惚,究竟是他太過執著以至于魔怔,還是不愿面對心中的背叛與倒戈,他計劃的很好,將她救出囚籠,哪怕她恨他,他也要將她送到安全的地方,他是決定了的,無可更改,就像他決定了從此以后和陳妘姝為夫為妻,過完此生。
但天不隨人愿,說到底,終究是皇家的人善妒丑陋!
“你在這里跪著,是要自找羞辱?”衛煜下了榻,兀自來到庭院,若不是因著那幾分薄面,他倒當真是厭惡面前的女人,與她說話,都是多余。
“請將軍準許秋葵回鄉。”
妘姝將頭埋在地上,她知道,只有出了將軍府,秋葵才有自由,屆時無論是嫁給季青還是回鄉種田,都比跟著她有活路,她沒有來日可言的。
聽罷,衛煜卻是冷笑了一聲:“她不是你的人嗎?何時要我準許了。”
妘姝努力平穩著呼吸,他明明知道她嫁進了將軍府,帶來的任何包括人,都是他將軍府中的,卻還要這般挖苦,無疑是在嘲諷她的身份,他從來沒看得起過沒落皇家出身的她。
“若是拿我的命換呢?”妘姝直起身來,看向他。待她結束了靈谷寺的事,前塵往事,她早就想一筆勾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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