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只剩下兩人。
妘姝低眉,沖榻上男人彎了嘴角。
“又見面了,宴卯。”
“別怪我心狠。”
妘姝動了唇語,她知道外面的兩個男人耳朵靈敏。
“你去陪他吧。”
葛坤瞪大了雙眼,一根銀針自頭頂貫入,一滴鮮血都未能溢出。
“你還有半個時辰,但是你的全身都已無法再行動。”
妘姝捏著銀針,撥了撥落下的青絲。她不能讓人在她手里這么快Si去,衛煜疑心重。
如果可以,她倒是想現在就殺了這男人。
“阿刑,將來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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