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等了半刻,卻只聽到一聲驚叫,奔過去時,便見墳墓旁滾落的酒碗:“郡主呢?”
秋葵焦急搖頭:“沒看到,她從不會亂跑。”
“別急,先找找!”
清風澀澀,幽靜林中只聽得樹枝呀呀作響。
“主子的探子回了消息,他在城外隱兵藏刃,已有謀反之心。”
良久,枝頭下傳來低沉的聲音:“如何。”
這不是一句問話,更像是等待命令。
“殺。但此時并非時機,當下你要先解決了那女人,主子一直“掛念’’著那樁子事兒,斬草不除根,后患無窮。”
“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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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南山叢林之中尋了大半日,眼看日落西山卻仍不見人影,秋葵已是快要軟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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