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不唱了?”
“不唱了,音樂學院當個老師,每天和年輕人在一起也挺好的。”
“不登臺,有遺憾嗎?”
錢昀音沉默了,怎么會沒有遺憾呢?
“那時候你剛畢業,還沒當獨唱,但只要有演出,我和大哥都會去。”
“夠了,別說了。”錢昀音的嘴唇在抖。
“為了他的政治成就,犧牲你自己的事業和價值,值得嗎?”
“你管我呢?”養尊處優的大小姐一點也不想給趙達功臺階下,出聲就是咄咄b人。
值得嗎?
心有不甘嗎?
錢昀音噤聲了,心在滴血。
她不是不想唱,當一個歌唱家是她從小的理想。只是嫁給馮恩增,他的官越做越大,她受的束縛也越來越多,不能再頻繁地拋頭露面,出幾張CD唱片已經是最大限度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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