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別的話說?”
胡寶靈在心里翻了個白眼,慢吞吞地又打下三個字,“見面說。”
胡寶靈安安靜靜地把頭靠在滴滴車后排的窗玻璃上,貧窮使人的人格都變得低廉與輕賤,只有衣食無憂的人才有資格埋怨命運。
恩人既然需要她扮演阿嬌的角sE,報恩人又怎能不陪他演這出戲呢?感情不就是騙來騙去。
沒有任何心理負擔,這是胡寶靈第一次認認真真地觀察這棟別墅里的陳設。
甫一進門就是數千尺織滿佩斯利花紋的地毯,鞋柜被安安穩穩地擺在在門口。往前走是一樓客廳,目之所及是全套的京作花梨木中式家具。廚房,餐桌,客居室的角落里都放著油畫,風格各異,實在難以猜出房子主人的品味。
胡寶靈順著樓梯走上二樓,巨幅林風眠的畫作《春晴》堂而皇之被掛在樓梯轉角處,沒有任何保護措施,她搖搖頭,心里想這樣聞名的巨作沒有被擺在博物館里讓眾人欣賞,反而充當私人的裝飾,真是暴殄天物。
二樓書房的窗邊放著一架古董kawai鋼琴,不知價錢幾何,但胡寶靈一進門就被x1引住。
她搬出琴凳,掀開琴蓋,手指熟練地在黑白琴鍵上流連,《亞麻sE頭發的nV孩》——她最喜歡的古典樂。
已近h昏,夕yAn從窗子灑進來,照在胡靈薇的臉上,潔白光滑的皮膚上金sE的小絨毛依稀可見。
塵埃在光里浮動,青春,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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