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恩增掛掉電話就又急匆匆地出了門。
“小劉,今天沒出什么事情吧?”
安楠一邊走進省政府大樓,一邊問前來迎接自己的秘書。”
“今天沒出什么大事。”
“還想出什么大事啊?前天一起,昨天一起,已經挺夠意思了,安全保障的事情年前大會小會天天在強調,還是會出這樣那樣的事故。”
“過年期間發生這種事情,影響確實b較惡劣,但好在馮市長昨天連夜去處置了,年也沒過好,連京城都沒回去。”
“這么大的事,他還敢過個好年?”沒再多說一句話,安楠徑直走向了電梯。
“我問你,你這個年是怎么過的?”安楠走進辦公室,還沒顧得上坐下,就把電話打給了馮恩增。
“安楠省長,我一直留在江城值班。”
“好,那你給我說,節前的慰問工作你是怎么做的?你有沒有到困難企業的工人家里去?你有沒有慰問下崗職工?這個市長你是怎么當的?”
凡事都講究方式方法,雖然安楠的聲音里已經見了慍怒,但礙于馮恩增的身份,他不好直接開口訓斥,只能發出一連串語氣強烈的質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