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我們對面前這個清秀的青年根本沒有任何印象,更不曉得是怎么惹得風流債。只能三個人大眼瞪小眼得用眼神交流了半天。
“你不認得我了?”眼前這個青年切底被惹怒了,叉著腰張開兩條細腿像圓規(guī)般的指著波賽冬的鼻子吼道。
“我為甚么要認得你?”見我和洛奇都像躲避瘟疫般,悄悄地挪開跟他的距離。波賽冬立即發(fā)飆了站起來叫道。
“對了,我忘了戴假發(fā),沒有化妝和穿制服。難怪你認不出來。你給我等著。”青年一拍腦袋轉(zhuǎn)身就跑。不一會兒,一個黑發(fā)的兔nV郎出現(xiàn)在我們的面前。突然間壹個好端端的男兒郎變成了nV嬌娥。一口面包卡在我嗓子眼里,上下不得,嚇得我踢倒了椅子。要不是洛奇和波賽冬及時捉住我左右兩只手,我當即就給大家表演壹個四腳朝天。可惜他嬈首弄姿了半天,我們愣是沒能從中看出他是誰。畢竟那晚的兔nV郎也太多了,而且我全部的注意力幾乎都集中在洛奇身上。根本就沒有留意波賽冬跟誰發(fā)生了些甚么凡人和海王之間不能說的秘密。青年起伏越來越大的x脯,和一屋子笑著看劇的吃瓜群眾。尷尬得我不得不三番四次用手指戳洛奇,希望他能做點甚么別讓氣氛再繼續(xù)下去。青年挺起x前的四兩r0U挑釁般看看我,從鼻孔里冷冷的哼了一聲像只高傲的孔雀般側(cè)著臉抬起他的頭顱。從上而下45度角的瞄了我一眼,忽然他臉上隱隱約約的紅痕,壹個模糊的身影跳入了我的腦海。
“他,他他是那晚上挨打的那個。”我指著他的鼻子道。
“你才挨打呢。你全家都挨打。”青年被我揭了瘡疤,急的跳腳罵道。
“就是那個打翻酒被打得趴在地上的。”我看見波賽冬依舊一臉的茫然,只能繼續(xù)解釋道。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打翻了酒,明明就是他自己打翻的,還潑了我一身,制服我都還沒來得及洗,一身的麥芽酒味。臭Si了!”青年對于昨晚的事越想越氣,仿佛把制服當成了莊家那張丑陋的臉,恨不得扔在地上踩上兩腳。
“被一巴掌扇掉了大牙的哪個?‘賤人就是矯情。’還記得嗎?”我已經(jīng)對波賽冬的記憶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了。
“對對對,賤人就是矯情。我記得了。”波賽冬總算記起了。只見他上上下下的打量青年已經(jīng)被氣歪的臉,茫然的問了壹個堪稱世界上最蠢的問題:
“你到底是男的還是nV的?”好吧,如果青年要跳起來賞他兩個大耳光子,那也是他活該。
“我是男的,現(xiàn)在整個地球的nV人都不到30000人,你以為就壹個小島能有這么多嗎?用用腦子都知道,那有4/5都是男人裝的唄。”青年翻著白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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