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醒來,可是真的好冷。
我掙了掙手臂,發現這不是病床的觸感,空氣特有的藥水味也不見了,身上疊了十來件舊衣服。我躺在靠風口的窗戶旁,寒風總能從空隙透進來,讓我不禁想起母親在的溫暖小公寓。
這里是h家的租屋處,妹妹不在,所以就算我一個大男人擠在廢紙箱堆上也感到寂寥。我不知道自己錯過什麼、發生什麼事,才會從白旗的醫院搬到h旗的破房子來。
看起來天亮還沒多久,四周很靜,只有角落的小電鍋「啵啵」響著,h旗在旁邊瑟縮著身子,身上只有一件及膝的長袖上衣,專注於電鍋上頭的氤白熱氣。
我聽見自己嘶啞的聲音喚道:「h哥?」
h旗身子僵了下,紅著一雙眼轉過身來,鼻子不時cH0Ux1著,像是不久前才大哭一場。
「餓了吧?」他說,然後不是我的肚子,咕咕響起。「我都快餓Si了,就不信你這只小兔崽子能撐多久!」
我的意識突然清明起來,應該說是被嚇醒,h旗終於決定放棄男人那條路,往賢妻良母的方向前進嗎?
他從以前就嫌棄阿青做nV紅太nV氣,也罵過朱旗君子遠庖廚,很不喜歡做家務,總Ai在外面奔走。
「哥,你腦袋撞到喔……」
「你閉嘴,繼續發你的瘋!」h旗惱羞成怒大吼,我明明是在關心他。「我只有在粥里加一點小魚乾,你吐掉就算了,胃里至少墊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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