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才知道啊!」
「加加,謝謝你。」我最後一次盡情撫m0她的發尾,用手指轉了好幾圈。「本大爺從來不誠心道謝,你就感激涕澪地接受吧!」
你能好好活下去,就是對我最大的報答。
加加露出疑惑的目光,然後連眨好幾下眼,做為昏睡前的掙扎。
「誰要你道謝,我要的是……」
等李加分沉睡過去,我才呼口大氣,把她橫抱起身,從yAn臺躍下。
我偷渡到她房間無數次,閉著眼也能走,把人丟ShAnG,拉好被子,照慣例r0u亂她的長發,亂翻零食盒,偷看她的最新計劃表,好幾次都想拿橡皮擦把上面「林可憶」三個大字弄掉,看了就討厭,可是加加寫得那麼認真,我下不了手。
她還在農歷年節前一天,用彩sE筆畫了大紅婚紗和黑sE燕尾服,標題寫著「十年來的句點,未來的起點」,甚至有被擦掉「說服大笨蛋入贅」的可疑字跡,枉費亡母多疼她,她竟然想對我老媽恩將仇報。
我沒跟加加提過,她的林阿姨在病榻上托仁哥買了一盒對戒,因為是仁哥買的,所以普通款示也能多兩顆連心大鉆石出來。
老媽說:家里沒什麼錢,能留下來的聘禮只有這個,你要用一顆心,求得阿芬和你一起生活。至於上面的鉆石,唉,你自個想法子用身T還是什麼的,還給陳先生。
老媽的遺愿就是希望她好心的兒媳婦能陪著兒子終老,Si後才能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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