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姐提出幾個建議來防治將至的災厄,除了匿名報警備案以外,其它都不是常人做得到的范圍,像是設立防火結界、發配給我數枚可以二十四小時巡邏的紙人、叫我好好吃好好睡,這樣傷可以好得早一點。最後這項只是大姐姐的叮嚀。
「我還是不清楚你叫我做什麼?」
「姐姐其實也不怎麼想要你涉險,不過有你鎮守的話,感覺可以避開禍事。」
張小姐拍拍我的頭,從說明解釋和態度來看,就是要我充當吉祥物的意思。我還特別現出長袍一角,黑sE的,本旗子的專長是殺人放火,保家安國的事還是去求別的神b較有用。
「黑旗弟弟,記不記得我們之前逃亡時討論過的小議題?」
「我只記得你說的幾乎都是廢話。」
張小姐掩嘴,咯咯笑著。因為她總是輕松笑著,讓人覺得累了就不由得想到她。她說先打岔一下,從床頭的梳妝盒拿出一把細致的h連木梳子,朝我晃晃。上次撞見她給徐經理梳頭,我應該沒有表現出羨慕Si的樣子才對。
我有一個乾哥,對服裝儀容特別執著,總是一早醒來把我捉去配衣服,梳一頭漂漂亮亮的發髻。老媽小時候也會給我梳頭發,常常弄到一半,我就趴到她大腿上,不開心,不梳了。母親柔聲問我怎麼了,我沒有應聲。我從十歲到她過世總是亂撒氣,她也見怪不怪。
我和張小姐僵持一會,最後我還是低下頭,讓她一綹綹拈起,細細梳著。
「要是做好事沒有好報,你還愿意去做嗎?」
「我都在g壞事,確定真的有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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