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生怕再被眼前’主人’施以懲罰,他又膝行兩步,額頭抵在’主人’膝蓋,是個極順從、極可憐的姿態。
節節突起的骨頭支撐出他皓白脊背纖瘦的身姿,月光傾瀉,如綢緞般將他包裹再獻上。
鐘離俯身,骨節分明的手從頸后撫過,又移到前方托起魈下頜。
只不過半只手就能掌住鵬鳥嬌小的臉頰。
眼角藏紅,金瞳瀲滟,似痛苦又似茫然的神色,勾人得恰好。
他依舊是溫和的,如同叮囑孩童的諄諄長輩般,將一字一句都念得宛若吟詩。
“我替你拓道,記得嘴下莫咬。”
隨后捏開魈雙唇,抵至身下猙獰威駭的龐然大物——
兩只碩大的龜頭并列而排,根根青筋暴突在那童臂粗長的莖柱上,如同兩柄能取人性命的長槍利器般雄偉威赫而出。
叫任何一人看到,都只會兩股戰戰恨不能立時逃離,大呼萬萬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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