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要給我扶鳥呢?怎么今天就起不來了?”韓信說著,把臉懟到她的眼皮底下,手當著不讓她往床里躲。別看這小祖宗平日里張牙舞爪的,一生病是一點精神氣都沒有,像只貓,韓信胡嚕了兩把她的腦袋,心里別提多得意了。
胡嚕來,胡嚕去,頭發都給整亂了,她一張嘴,就要給韓信手背來一口。還好大將軍躲得快。這么一來,作弄她的手也挪開了,她往被子里縮,干脆把整個腦袋蒙住,眼不見心不煩!
被子外響起笑聲,煩!她又把手伸出去,胡亂去抓。韓信早躲開了,看她揮了兩下,故意把手送到她跟前。手腕立馬被牢牢抓住,說是牢牢,也沒多大力氣,軟噠噠的,韓信讓她抓著,瞧著對方手腕用力的樣子,琢磨著對方估計是想掐自己,可是沒什么力氣,就變成了抓。前兩天還精神呢,怎么一下子這么嚴重了,奇怪,韓信盯著那團聳動的被子,“你是不是趁我不注意把藥倒了?”
“我沒有!”她掀了被子露出個腦袋,沙啞的聲音聽起來還有點委屈,“你就在旁邊,我還能倒你嘴里?。 ?br>
小丫頭還怪兇得了。韓信沒出聲,估計也是覺得在他眼前把藥倒了不太可能。是的,大將軍閑著沒事,自己找到了一個新工作。說來好笑,韓信不覺得自己這是關心她,他給自己找了理由,因為在這件事上小祖宗難得理虧,關心的名義下,她又不會動手,這簡直是翻身的好機會。大將軍這樣說服了自己,接受了看著小祖宗吃藥的新任務。
“吃藥了怎么還不好?”韓信說著,緊縮眉頭看起來像是正在認真思考,片刻后又說道,“你看我吃完了就好了。是不是你總是蜜餞和藥一起吃,藥效才不好的?”
“看來以后不能吃蜜餞了?!?br>
蜜餞和藥當然沒什么關系,但韓信存心逗她,故而這么說。沒想到給人逗炸毛了,她忽得從被窩里竄出來,一口叨在韓信鼻梁上。且不說腦袋撞在一起,邦的一聲,就這一口,估計鼻梁也得掛彩了。韓信倒吸一口涼氣,拎著她后勃頸的衣服,像是提溜一只貓,把她從自己臉上扯下來,塞回被子里,摸了摸鼻子,“逗你的。還真能不給你吃???”
“哼哼,你說了又不算?!彼龔谋亲雍叱鰞陕暎允緦n信的不屑,又把被子拉到頭頂,看樣子是不想再理韓信了。
被子里折騰了兩圈,沒一會兒就沒動靜了。韓信從床頭等著,等她徹底睡了就把她的腦袋從被子里解救出來。小祖宗生病了,一天睡七覺,也就早上能提起精神和他說兩句話,韓信也怪無聊的,說來也奇怪,韓信自認為并不算喜歡和她接觸,但是這幾天不纏著自己了,又覺得空虛。送給他的沙盤看著沒什么意思,往常雖說也是自己玩得高興,但好歹還有個人和他說話,現在連和他說話的人都沒了。
這樣的生活和楚王時期,長安時期還是有區別的,他這幾天也是琢磨出些感覺,萍水相逢總比不上朝夕相處,他不想承認也想不明白,但還是會在出門之前檢查一遍被子和藥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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