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詩勒隼重復著抱歉,懷里冰涼的身體讓他內(nèi)疚,他用臉頰貼上梅長蘇額頭,還好沒有發(fā)燒。
他滿懷愧疚,沒有意識到動作有多曖昧,因為勞累,嗓音有些沙啞,更顯得意味不明。
“不打緊……”梅長蘇拍他后背安撫。他一定低燒了,腦子不太清明,只想離熱源更近一些。他手下是阿詩勒隼年輕壯碩的身體,透過衣服感覺到他身上白日一樣的溫暖,他第一眼看到阿詩勒隼是就知道,這是陽光下自由的少年郎,不像他在地獄里掙扎。他想靠近一點,哪怕只分得一點陽光。
他聲音有些發(fā)抖,阿詩勒隼以為是著涼了,給他裹好被子,“我去生火。馬上就不冷了。”
阿詩勒隼起身要去抱柴生火,梅長蘇從被子伸出手,制止他,“不……用了。”
梅長蘇的聲音消失在雨夜里,阿詩勒隼沒有動作。一種詭異的沉默蔓延開,太安靜了。梅長蘇覺得尷尬,正要收回手就被阿詩勒隼握住。
今晚明明沒有月亮,阿詩勒隼還是覺得自己看到梅長蘇清澈的眸子。
不用說明,阿詩勒隼想,也許不是自己單相思。這位先生這般通透,開明,還帶飛流去妓院,怎么會不懂人情人事?
他喉結(jié)滑動,似乎想說些什么,最后覺得說什么都像假的。先把懷里裝螢火的小罐子掏出來,放在手邊桌上。罐子破一角,想必流螢都已殞命。
阿詩勒隼三下五除二把濕透的衣服一脫,隨便扔在什么地方。扯住被子一角,順勢把梅長蘇壓在床上,再用被子蓋住他們倆,不讓冷氣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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