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俘虜值多少錢呢?蒙毅并不清楚,但是顯然蒙恬知道這個價錢,只是他在蒙毅詢問時沒有交代。
或許是西北地區的某片值得開墾的土地,或者是錢帛數千。不過這顯然并不是蒙毅此刻應該關心的事。此時,他勉強算作平安地回到了咸陽,因為在蒙恬府上養傷而沒能進宮去見玉漱。不過他也不打算去見玉漱。人總會有些難以啟齒的事情,他不清楚蒙恬是否知道他和阿詩勒隼的糾葛,這倒也好,他不用想理由去掩飾過去那些污穢淫蕩的事。
阿寶和小月來看他,說他瞧著失魂落魄的。大抵是傷痛所致吧,兩人自己就找到了理由,后續搜羅了挺多養身補氣的藥給蒙毅。這藥可沒什么用,蒙毅心里清楚,這種低落和厭惡不是什么醫治身體的藥可以救治的,這一切的根本原因是意氣風發的蒙毅早在草原就爛掉了。
都爛掉了,蒙毅想,阿詩勒隼留在他身上的印記和屈辱沒法消除。就像此時,他奮力地擼動勃起的陰莖,而本已即將迸射的性器吐著口水,停留在這興致的頂峰,不上不下。蒙毅呼出一口氣,這是他第四次嘗試射精。按理來說,負傷之人不行沉迷情事,他身上傷口的反復開裂就印證著這個道理??墒撬桓市?,這具身體并不屬于阿詩勒隼,他才這個身體的主人,他不能讓那些齷齪的事情拉扯他,蒙毅憋著這個口氣,加快了手上的擼動,粗糲的手掌摩擦著細嫩的肉棒,如同投石入湖,激起滅頂的快感。就到這了,情欲的小船卡在浪尖上,蒙毅試了幾次,泄了氣,自暴自棄的躺倒在床上,他沒法高潮,即使他已經將自己逼到了欲望的頂點。
還差些什么,蒙毅的余光掃到床頭裝飾用的流蘇,鬼使神差地,他伸手扯下那綁帶,像模像樣地纏繞在勃發的性器根部。這種束縛的感覺將他拉扯回地牢,仿佛他又處在那個陰暗的環境里,面對著阿詩勒隼的苛責與凌辱。蒙毅重新開始擼動,他將流蘇綁帶拉緊,陽物根部傳來的痛感竟然激發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這是他不曾自己制造的陌生的快感。蒙毅感到害怕,他意識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不得不接受那些施展在身上的調教產生了阿詩勒隼樂見其成的效果,不過這并不是他最厭惡的。那臀縫里的穴口都接受到陽物的信號,像小嘴一樣吮吸著,而他并不會吸到東西,蒙毅忍著穴口的變化,想盡快逼出精液,可是肉洞內里的空虛又讓他羞恥難忍。
蒙毅修煉接受了他沒法高潮這件事,他不愿意將手指插進泥濘的肉洞自慰,而單純的捆綁陽物產生的快感仍舊不足以射精。最后他只能氣餒地扯下流蘇綁帶,那布條不僅將他陰莖束縛的青紫,還在根部留下了很深的繩印。情欲一過,碰一下就疼。蒙毅草草提了褲子,把綁帶點了,他不想看見這個心煩的東西。
自從認定自己沒法高潮之后,蒙毅消停了多日,也正是這一陣的消停日子讓他的傷勢得以好轉,不然就那個折騰勁,舊傷沒好又添新傷。
這天蒙恬來看望,瞧他身體好了,就說正好,“明個兒有麗妃親戚來探訪,陛下要在宮里設宴,正好你傷好了,多出去走走,散散心。”按蒙恬認知,他這弟弟前陣輸了,實屬趙高克扣錢糧?,F在還不是和趙高清算的時候,他且勸著,別讓蒙毅郁悶,再把自己憋壞了。
蒙毅對出去走走無多興趣,不過蒙恬提到麗妃親戚倒讓他眉頭一皺。麗妃有什么親戚是他不知道的,不過若能借此事一見玉漱,但也是件好事。這么想著,蒙毅應下宴席。
誰又能想到過去追得這么快呢。宴席當天,蒙毅在宮殿門口碰到小月。小月還在抱怨草原的人不懂禮數,過了約定的時間還沒到。蒙毅皺起眉頭,那宮殿的琉璃瓦折射午后的陽光那么耀眼,刺得他睜不開眼睛。小月的抱怨聲蓋過了宮殿屋頂隼鳥振翅的聲音,這樣的朦朧里,蒙毅兀自產生一種叫他不舒服的預感。他迫不及待逃離,只匆匆和小月說了幾句話就進殿了。
這是他頭一次知道玉漱有弟弟,但這個驚訝不亞于蒙恬纏著他,告訴他,他是蒙家第二子。那是阿詩勒隼,蒙毅忘不掉那雙鷹一樣的眼睛,當那雙充滿欲望的眼神盯著他的時候,他就渾身不自在?,F在他知道了,在殿前時的不自在便是這種視線在暗地里窺伺他,唯一不同的就是,此時阿詩勒隼的眼神更加露骨和曖昧。他的眼睛里寫滿了欲望,若是不小心對視就會掉進深淵里。蒙毅深知此事,所以努力裝作若無其事地避開那視線。他回答始皇的問題,和手邊的同僚談論,或者小聲地吩咐仆役,低著頭,盡量不讓自己與阿詩勒隼有任何的眼神交流,更不讓自己和阿詩勒隼有任何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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