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想出來,春藥又開始發揮作用。太熱了,剛發泄完的性器又抬起頭,他不自覺用下體磨蹭阿史勒隼支起來的帳篷。想求個解脫。
“嗚……”鼻腔發出哼聲,露在外面的拉珠被帶動,狠狠刮了一下腸肉。阿史勒隼硬得發疼,還被一下下蹭著,也有些難受。再者,秦人求歡的動作很大程度上取悅了他,所以阿史勒隼不打算逼問鞭傷的來歷,反正他已經抓到人了,暫且放過金絲雀一馬。他發出一聲輕笑,膝蓋分開蒙毅雙腿,準備把折磨他金絲雀的拉珠取出來。蒙毅聽到耳邊一聲輕笑,清醒了大半,意識到自己在干什么。只覺得丟臉,惱羞成怒之下竟然把阿史勒隼推開了。
隨后脫力跌倒在一側。拉珠向里推了一下,呻吟只發出半聲就被咽回去了。他不開口,害怕一張嘴只有呻吟,緊扣著下唇,盯著這個折辱他的草原人。阿史勒隼向后退了半步,單手撐地才至于仰面跌倒。望向秦人的眸子,他想到年少時馴養的雪狼,血液里的征服欲被點燃,催促他動作。
到底是被折騰的沒有力氣,能把人推開已經是意外。此時阿史勒隼已然明白這不是完全的金絲雀,專心和他撕扯。準確來說,是他任人擺布。
阿史勒隼將人掀翻,仰面朝上,不知道對鐵鏈做了什么,讓他手被拘束在頭頂。“不要!”蒙毅徒勞的掙扎沒有任何效果。他的發帶被阿史勒隼扯下去,綁到他的性器根部。
欲望被鎖住,但是興致卻不減,前段吐出清液。阿史勒隼故意揉弄鈴口。密密麻麻的,針扎一樣的感覺,偏偏后勁是爽快,強烈的刺激讓蒙毅弓起身子,可以根本避無可避,他只能被動承受施加的快感。
阿史勒隼分開他雙腿,拂開他蒙毅額頭濕漉漉的頭發,不放過他一絲表情。他俯下身,和蒙毅接吻。溫柔的揉弄奶頭,讓蒙毅渾身放軟,恍惚覺得折磨要過去了。阿史勒隼毫無征兆的扯住拉珠尾部,一下子將整個拉珠扯出。<br/>
“唔……”蒙毅連呻吟都不行,阿史勒隼封住他的嘴唇,不給他發聲的權力。他本能的想合上雙腿,結果卻是夾緊施虐人的腰。
身體都個不停,拉珠一大一下,一下撐開,還等完全閉合,又是一個大的撐開穴口。小穴一時間難以合實,一收一開的,露出里面鮮紅的魅肉。
阿史勒隼就著姿勢頂了兩下,只是通知一下蒙毅還沒結束。
他甫一離開蒙毅嘴唇,伸手去取托盤里的葡萄時,發現蒙毅弓著身子,大口地呼吸,難耐地扭動,桃花眼不停地流淚,痙攣不停。似乎只用后面高潮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