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痛!”詹姆說,他對著梅林起誓,“跟鉆心咒一樣痛!”
“說的好像你中過鉆心咒一樣?!毙√炖切欠瘩g道。
結果詹姆微紅的嘴唇抿了抿,又哇地一聲哭了起來。小天狼星真的搞不懂這些alpha,易感期怎么了,易感期就哭哭啼啼的。眼看著越來越多的人看向他們,小天狼星的臉皮有些掛不住了,他拉著詹姆到角落,“要不你咬我一口?”
詹姆看著他的眼睛,竟然拒絕了這個提議,“我們的婚姻難道就是為了一個標記嗎?”
“別哭!”小天狼星的阻止晚了。詹姆沒能得到肯定地答復,腺體的疼痛和易感期的焦慮同時爆發,哭得更大聲了,比萊姆斯月圓之夜的狼嚎還難聽。小天狼星捂著耳朵,他不知道說些什么安慰詹姆,畢竟你也不能指望他在布萊克夫人那里學習什么有用的安慰技巧。
也許詹姆哭一會兒就會停了,小天狼星絕望地想。
沒有!沒有!小天狼星拿著懷表,計算著時間,足足已經嚎了二十分鐘了,他有點擔心詹姆的嗓子,試圖把圍巾塞進詹姆的嘴里,考慮到這可能會把專心哭泣的波特先生噎死,讓他新婚第一個月就成為寡婦而廢棄了這個計劃。易感期的alpha精力見鬼得多,小天狼星懷疑詹姆可以再哭二十分鐘,說不定他能施一個閉嘴的魔法,但是魔杖并不被允許代入醫院。
他的余光瞥見忽視姐姐和保安說了幾句,隨后兩個保安靠近,告訴小天狼星,由于他的伴侶實在太吵了,會影響到醫院其他alpha的情緒,他們不得不被請離這里。
真是糟糕透了。小天狼星和詹姆拉拉扯扯出了醫院,詹姆的魔音仍然沒有停止的跡象。刀割一樣的寒風割裂了小天狼星最后的忍耐,他走在詹姆身后,抬腳把自己的alpha踹進了雪堆里。
“去你的,詹姆。”小天狼星說道。
他站在寒風里,更像是這段關系里的強硬的alpha,“快住嘴,不然我肯定把吸血大蜘蛛放進你的被窩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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