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平則收拾好了客房,打開窗簾,關掉電燈,和白巖合衣躺在有些局促的單人床上。兩人如同找到了臨時庇護所的私奔者。
雪停了。肥厚的雪層吸收了世間大部分的嘈雜,四下散落的風景幀連接成了銀月色清冷的無聲電影。
越寂靜,秘密越要用更細微的聲音講出來。
“我和碧海已經有一年沒做過了?!?br>
“我在遇到碧海前是一個Alpha.”
“?!?br>
“?!?br>
先是一驚,再是相視一笑。
他們在彼此的眼睛中找到了隕落的星辰,而星辰的背景如沉默的瀚海,幽深不見底。
秘密像是厚重的鎧甲,保護著他們也拖累的他們。所以在無需設防、如釋重負的時候終于可以由衷地放松下來面部表情。他們沒有問對方“為什么”,似乎足夠篤信有朝一日對方會親口解釋——甚至不需要解釋,解釋是說給旁人聽的。
“祥生?!?br>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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