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玉嘴一癟,眼淚掉下來,半張著嘴撲到男人懷里哭出聲:“嗚啊——”
宋晉琛順勢抱住他,享受了十幾秒鐘,手掌才在他背上拍拍:“別哭了,逗你的。”
“啊?”褚玉抬起滿臉涕淚。
宋晉琛笑出八顆牙。褚玉半信半疑看了看他,舉起拳頭照臉就是一拳。宋晉琛扶著墻壁捂著臉,滿臉熟悉的震驚寫盡了“又是這招?”四個大字。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下課鈴響過,上課鈴再響,褚玉沒回教室,坐在教室辦公室的小格子里等宋晉琛下別班的課,琢磨著殺千刀的大聰明跟他解釋的。宋晉琛推測他倆是在夢境里,至于為什么是同一個夢,也許因為昨晚睡前他沒拔出來。
褚玉把他錘了一萬八千遍,也沒有因為痛覺而醒過來,只得放棄清醒這事。宋晉琛倒是坦然,覺得挺有意思了,褚玉演技差,做夢不比什么拙劣的cospy有意思多了。
宋晉琛知道他討厭讀書的場景,把他安置在自己辦公室里,讓他等自己下班別亂跑,褚玉臉色憂心忡忡地聽了他的安排,心里卻狗狗祟祟想著能不能再夢一次二十出頭的水靈小宋,宋晉琛對此渾然不知,端老師腔端得很足,上課去了。
褚玉在他的辦公室里百無聊賴,翻桌子上厚厚的練習冊和教輔書,翻著翻著竟然翻睡著了,等他醒了早已放學,校園里廣播放著薩克斯樂曲。宋晉琛坐在旁邊批卷子,褚玉打了個哈欠,身上披著的西裝外套滑下去。
他伸出手按在宋晉琛面前的卷子上,跟貓一樣搗亂。不過宋晉琛可不是那種視教育工作如使命的正經人,當即就丟了筆,抓著他的手腕把他拽到自己腿上。
褚玉坐在宋晉琛腿上扭了個舒服的姿勢,雙手捧著宋晉琛的臉問:“你鎖門了嗎?”
“早鎖了,”宋晉琛低頭親他一下,“人都走光了,卷子都改了二十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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