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晉琛抓開他的手,順勢往旁邊一拽:“讓你亂摸,趕緊擦擦。”說罷松開他,打開置物柜抓住一包有酒精的濕紙巾,“拿著,消消毒,這些動物也不知道多臟。”
褚玉咧嘴一笑,徑直將手掌往他胸前蹭。宋晉琛只覺那手掌上滿是細菌病毒,猛一把攥再手里拉高,困意都讓嚇飛了:“你干嘛?!”
“清醒了?”褚玉嘻嘻笑道。
宋晉琛低頭去撥開濕紙巾的蓋子,拽出好幾張給他擦干凈了手,松開了轉回去點火。褚玉湊過來問:“你睡會兒唄,換我開。”
“不用,”宋晉琛搖了搖頭,將他摁回副駕駛,“安全帶系好,走了。”
一切塵埃落定后,褚玉總想出去玩,留在泓市即使是休假宋晉琛也總有工作,工作是做不完的,又有最近幾年要個小孩的計劃,以后只會越來越沒有空閑。褚玉原來想直接飛到拉薩玩個一周就好,宋晉琛覺得好容易他想出來玩一趟,別那么潦草地來去,于是坐飛機到成都,租了車子走318國道入藏。
褚玉翹著二郎腿,往手心里倒干凈薯片袋子的粉渣,而后仰頭全都進嘴里,拍拍手掌,余光撇了一眼認真開車的宋晉琛,別開眼睛將手往褲子上抹去。
“我看見了。”宋晉琛目不斜視道。
褚玉悻悻抽回手,宋晉琛從座椅后掛著的抽紙玩偶拽過來,扯出幾張丟給褚玉。
“發什么脾氣……”褚玉小聲嘟囔。
宋晉琛嘴角抿了抿,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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