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句話的時候,這個男人眼神真摯,他沒有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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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悠悠已經和程肖講了很多很多。
雖然被省略的可能更多。
二十年太久了,三言兩語只是一部分。
雖然哪怕只是一部分,也足夠“JiNg彩”。
一直以來池悠悠沒指望過路擎Ai她,如今她也不指望程肖理解她。
她只是喝得有點多,心里堆積的事也有點多,然后剛好有一個聆聽者。
就講得有點多了。
她講著講著,聽故事的人聽得認真,講故事的人卻困倦。
不知道話說到了哪,池悠悠沒了聲音。
程肖看著睡熟的nV人,伸手,撩了撩擋在她額前的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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