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風見到祁月,她已是頭發凌亂衣衫不整地,雙手被高高銬牢著,血跡錯落,薄薄一層浸透過單薄的衣衫,散發著腥紅的鐵銹味,想來已是用了鞭刑。
可她唇sE慘白,面sE卻透著cHa0紅,一雙腿微微扭動著。
她被罐了迷春藥。
兩個侍衛跪在她身側,頭已磕到了地面上,身子還在瑟瑟發抖,呼x1都已屏住。
“好大的膽子,也敢徇私枉法。”秦南風說出這句話時,卻是不咸不淡。
他自是指的是,他們竟敢私用迷藥,妄圖拿犯人尋歡作樂。
地板傳來此起彼伏的撞擊聲,兩人不斷磕頭,嘴里顫顫巍巍地求饒。
秦南風身后的隨侍見狀,cH0U出佩刀,一陣風劃過,一人已人頭落地。
正當他要揮出第二刀,秦南風叫住了他。
“青玄。”
青玄收回刀,退了一步。而地上跪著的人身子抖的更厲害了,話不敢再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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