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衙門有十里路呢,那拉夫人腹誹,可未來nV婿緊著nV兒,她還有什么好說的。
胤禛嘴里說著場面話,卻不錯眼地盯著柔佳看,心里想什么一點都不掩飾。
他今年已經十七,早已不是柔佳初見時那青澀的少年模樣,身量如cH0U條的柳樹一般,高挑又俊雅。雖然因為日頭毒辣,整個人不復紫禁城內阿哥的白皙貴氣,但是膚sE微黑的胤禛已經像個成熟有擔當的男子了。
眾人寒暄幾句,胤禛告辭。
那拉夫人給nV兒掖好被子,嘆了口氣叮囑:“他若是晚上爬墻,你可千萬守住,萬不可被壞了身子。”
柔佳一個懵懂的nV孩,哪里知道什么叫“壞了身子”。
那拉夫人也是語塞:“總之,切不可讓他脫光。”
一夜安睡,柔佳出了身汗,感覺身子舒服了很多。
貼身的褻衣黏黏的,都是汗漬,她是被熱醒的,朦朧睜開雙眼,才發現自己被人抱著。
昨晚四阿哥又爬墻了,只不過沒有鬧她,老老實實蓋了一個被子睡覺。
這個冤家,在紫禁城第一次見他,就送她草編的蜻蜓;待大了些再遇見,又送她名山大川的閑書;她進g0ng小選,還打點下人照看她;指婚后,柔佳沒機會再見胤禛,還以為要等到成親,結果她及笄那天晚上胤禛就來爬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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