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在馬上,柔佳腰背的酸痛感更加明顯,全因午后被胤禛壓在梳妝臺上,硌得慌。
大腿內側的軟r0U被揪著,胤禛“嘶”得一聲,嘴上告饒:“福晉可輕著點,腿捏壞了不打緊,萬一捏壞了別個……”
胤禛握著柔佳的腕子,手上一帶,柔佳掌心里便塞進一個火熱粗壯的子。
柔佳一窒,連忙環顧四周,發現沒什么人,所有的一切都安全地隱沒在夜sE里,她啐了一口:“剛剛是誰說幕天席地是胡鬧來著?”
隨著馬背的起伏,胤禛舒爽地在柔佳滑nEnG的手里cH0U送:“福晉,握緊些……”
那東西如此粗大,柔佳一支手都握不住,胤禛不過解饞罷了,一邊挺腰一邊調笑道:“這算什么胡鬧,不過借福晉的手用一用罷了,真要胡鬧,福晉且把小K退了坐上來,爺騎馬,福晉騎爺,那爺就給福晉認個錯!”
想也知道,就這么拿手套弄,不知道什么時候胤禛才能S出來。
柔佳好勝心起,瞥了眼胤禛:“貝勒爺此話當真?”
胤禛被她嗔怪嬌媚的一眼看得心頭火起,別說認錯了,叫他立字據按手印都是可以的。
“當真!”胤禛一緊韁繩,打馬往小路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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