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厘本就暈暈乎乎的腦袋徹底宕機,家主下身速度不減,但唇舌卻很溫柔。軟軟的,暖暖的。
可能因為家庭原因,他是個特別沒有安全感的人,他習慣了世界上沒有人會無緣無故毫無目的的對他好,習慣了自己愛自己、自己給自己裝上盔甲。
他不信任何人,就像曾經不信陸昱凌會找人接他一樣。
可這一刻,家主什么也沒說,卻能讓他確信自己被愛著。
他小心翼翼的伸出舌頭,觸碰陸昱凌的舌尖。陸昱凌像是感覺到小孩鼓起勇氣的回應,伸手把人摟的更緊了些。
等陸昱凌終于射出來的時候,林厘已經被操暈過去了,軟綿綿的睡在家主懷里。
陸昱凌把雞巴從操腫了的小穴里拔了出來,俯身輕輕吻了吻小孩的額頭。
小聲罵了句:“傻狗。”
陸昱凌把小孩單手抱了起來,想起剛剛林厘光裸的小腿搭在冰涼的主位座椅上,又換成公主抱的姿勢,把林厘的細瘦的小腿握在寬大的手心里。
把林厘送回房間放在床上的時候,小孩的腿已經被捂熱了。
可能真的被某位家主用過頭了,林厘睡得很沉,第二天快中午才醒來,全然錯過了當天早上的一場狂風暴雨。
——陸云戚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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