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昱凌沒怎么安慰他,只是說:“要來我家嗎?”
他從小身體就不行,沒條件好好養著,偏偏有一身嬌氣的病。平日里都認床,今天難得睡得這么安穩。
以至于差點誤了給家主請安的時間。
陸昱凌前二十年在陸家老宅的條條框框下長大,長得規矩也板正。但他天性是灑脫肆意的,繼任之后也沒有搬回去,反而在這座不算大的房子里立了戶。一些好的規矩帶了過來,其他的陸昱凌也不在乎。
請安就是其中之一。因此,與其說是請安,不如說是叫早。
可林厘并不清楚。陸云戚不在家,燕棲燈又住在樓下,他穿戴整齊走到家主臥房門口的時候,整座房子都靜悄悄的。
林厘和燕棲燈他們不一樣,雖然是不受待見的長大,到底算是個真少爺,沒學過做家奴的規矩。此刻,光是想怎么進去,就躊躇了半天。
他敲了幾下家主的門,也沒人應。只好試著推門看看。
沒想到門根本沒鎖,一推就開了。
家主的臥房很大,布置卻顯得簡單。一面墻的衣柜,一塊巨大的深灰色地攤,和一張特殊定制的大床,感覺有差不多有三米寬。
而總是高高在上的陸昱凌,此刻閉著眼睛整個人陷進了軟軟的大床里,莫名顯得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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