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神愈發冷,任由他帶著一身沒處理過的傷被鎖在樓梯上,給路平簡單的匯報后,便回房間繼續休息。
第二天一早,我照例去實驗室處理數據,中午見了路平,向他保證我會好好監視柳絮,這些年過去路平對我愈發信任,了解過情況后便同意暫時先將柳絮留在我的家里。
一番忙碌后又到了下午,我才有時間去查看柳絮的情況。
他發著燒,神志不清靠在欄桿上,肩關節因為骨頭沒復位已經腫起來了,兩團青紫的奶子再次漲了奶,像是被強行灌大的水球一樣墜在胸前,小腹因為憋著尿鼓起成夸張的弧度,腿上的血止住了,卻留下一大片凄慘的血痂。
一盆冷水澆下去。
柳絮猛得一顫,勉強睜開眼睛,我將塞在他嘴里的毛巾抽出來,他還下意識保持著張嘴的姿勢,來不及咽下的口水流出來,看上去更狼狽了。
“啊...先...先生...唔...”
我戴上手套后開始給他灌營養液,一千毫升,到后面柳絮實在喝不下了,我就捏著他的鼻子繼續灌,要是想呼吸,就必須先把嘴里的水咽下去。
一大袋營養液見底,柳絮蜷縮著咳嗽,動作間牽扯到傷痕累累的身體,不敢再咳了,便抿著嘴強忍著,無言之中又開始掉眼淚,連帶著腿上的傷也裂開了,又在出血。
過于凄慘的模樣,但還沒到影響擠奶的程度。
我把大量杯拿過來時他已經開始發抖了,兩條腿勉強向后蹬著,面露驚恐:“先生...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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