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縫合用的東西扔回箱子里去,站起來,冷眼看他。
柳絮從樓梯上滾了下來,以一個極為狼狽的姿勢,一點點挪到我的腳下。
他的乳房又積了點奶,顫巍巍地貼著我的腳背,他艱難地撐起身子,用他滾燙的臉頰蹭我的小腿。
“唔!”
我一腳踩在他的乳肉上,那可憐的東西又噴了一股奶出來。
奶水打濕了我的腳底,柳絮怕極了,又開始發出一些類似受傷的小動物的嗚咽聲。
我把奶水蹭在他的臉上,以一種極為羞辱的方式,他卻迫不及待地回應我,主動用他被扇腫的臉去貼合我的腳。
他以為這樣就能討好到我嗎?
不會的。
這只會更加激起我心中的暴虐,我會在他身上發泄我的憤怒、欲望、以及那一絲不愿意承認的恐懼。
長久的實驗抹去了對生命的敬重,我不是什么好人,留他一條命已經算得上我對他的仁慈。
我扯著他的頭發強迫他抬頭。
柳絮的眼睛紅了一圈,白皙的臉上是腫起的巴掌印,整張臉都濕漉漉的,不知道是淚水還是他自己的奶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