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脈啊。”男人指著不遠處的那幾個人,“他們身上都帶著金黃色的光斑,那是他們的功德。那個天師的孫子身上也有,并且是一條漂亮的緞帶,系在他的手腕上。讓人看了都移不開眼睛。”語畢,他怪笑兩聲,聲音能拐十八個彎。
“那你看我有嗎?”安塵將手腕藏在兜里,男人雙手交叉,“你別鬧了,那東西只有第一次進來的時候才能看見。”
“再說,你到底是哪批的,我從沒見過一個大男人搞制服誘惑,還穿泡泡袖。”
安塵輕咳一聲,解釋道:“我衣服臟了,借姐姐們的舊工作服穿一下,畢竟醫院工作很忙。”
“很忙,你還有空發呆?”
“嗯?”安塵疑惑,男人繼續說道,“進法場的方式,便是放空大腦,進入空想。”他一步走到安塵面前,摸著下巴打量著他,“所以,新人,你不會不知道吧。”
安塵低下頭,正在這時,一聲雞鳴聲響起,那幾個人陸陸續續地消失在街道上。
姑娘有些局促不安,男人連忙安撫道,“你別怕,第一次有機制保護,那些仇人會自動送到你身邊,你只要鼓起勇氣,對他們下手便好。”
“我,我就是怕我動不了手。”她垂下頭,開始嗚咽,有幾個人好似感同身受,發出哀嘆聲。
的確如此,本性善良的人才會成為苦主,若是本身強硬,也不會被人欺負。
他們平日里連與人爭吵都會回避,讓他們立刻揮刀砍向仇人,簡直比登天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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