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母親還有弟弟,謝榆就是做不到真正意義上的割舍,特別是如果他拒絕服從安排,那么謝晚林就是下一個他。
所以他從小就很羨慕謝修遠,能對自己不喜歡的東西說不。
喂完貓又陪著貓在沙發上玩了一會,柳云的電話已經這個下午打的第六通了,謝榆不想接。
他才剛拿過世冠,柳云就把他舉獎杯的照片給發到朋友圈了,趙懷民一看謝榆還有這本事,當場又來了興致。
非要謝榆回國后去陪他幾天,并承諾幫助謝國梁拿下江市東城那邊的開發項目,用來狠狠打自己大兒子的臉。
謝榆都知道,他就是謝國梁和柳白培養出來專門用肉體來跟那幫大人物換取利益的小玩物罷了。
小玩物不可能有自己的人生選擇,所以他從小就沒幾個朋友,同階層的看不上他。
出身比他低的,不是羨慕他一出生就在人生頂點,壓根就不知道也不想理解他是什么用代價換來的,柳云也不讓他接觸,一來二去,十幾年來能說實話的也就林景煙。
“真羨慕你,吃飽了就能睡,又不用上班,又不用讀書,還不用打比賽,想玩就玩,吃喝不愁。不像我,明明是人卻活得不像人樣。”
貓畢竟是貓,再通人性也不會張口說話,喵嗚了一聲,躺在謝榆的懷里翻出白色柔軟的肚皮。
謝修遠將近晚上七點多才回來,謝榆就這么躺在沙發上睡著了,懷里還壓著一只貓,貓喜歡溫暖的地方,所以整個下午都粘著他。
客廳里暖氣充足,即便謝榆沒蓋毯子也不會冷的程度,謝修遠本想是就叫他去客房睡,但是柳云一直打來的電話讓他手機屏幕響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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