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起,白哥,你可千萬別告訴老班啊!”
我沉下笑臉以表態度。
其中一位寸頭少年,立馬拉住我的袖子改口討好:“白、白老師,我們錯了,就一次偷溜出來,我們知道你最好了!好不好?”
我恢復笑容,雙手環抱依靠在課桌前,調侃道:“呦,現在舍得叫老師了?”
余下兩位見狀也像小奶狗那般環繞在我的身邊,甜甜地老師老師叫著,我滿意后,也并沒有沒有為難他們,一邊撿起地上白色的床單一邊警示。
“行,這次我不告狀。”
少年們默默松了一口氣,感激地一窩蜂抱向了我。
“就知道白哥仗義,下次體檢記得也要偷偷給我們糖!”
糖么。
我再次嘆了一口氣,不經意抬頭看向外窗,那窗外不是明亮的月亮,更不是滿天的繁星,是散發著微弱銀光的‘鐵皮’。
鐵皮與破舊不堪的內部相比,嶄新地可怕,將大樓死死纏繞包裹、封鎖,如同監獄那般將其與外界徹底相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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