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再走了2~3公里處,我被阿鍬引領著到定點,又不存在,再過五分鐘又出現,才發現阿鍬所說的壁,其實是忽實忽虛的阻隔。
這樣說就像一個結界一樣,我卻是可以破結界的工具。
難道我也是個不可思議的人類?
「小姐!有人報案說你SaO擾良家婦nV。」
一道強光以及聲音攫取我的眼與耳,那是手持著手電筒穿著制服的警察。
我極盡解釋自己沒有這件事情,我是陳雅慧的同事,但還是被帶回警局,我突然想起店里的老板店員客人叫囂得畫面,只是沒想到他們竟然報警了。
我是長得多像壞人。
「我們南部人其實很純樸,熱情好客,也會行俠仗義。」警察似笑非笑的將義拉了一個長聲。
南部的伙食真好,這名警察有b我還圓肥的肚子,我都懷疑他跑起來能不能真的追小偷,年齡大概四十多吧!臉帶著些許胡渣,傍晚還要加班抓我這個良家婦nV。
我被帶回警局了,阿鍬說有結界卻無法跟著我,我想應該是警徽的關系。
意外著并不是做筆錄,這名圓肚子警察為我沏出一杯熱茶,又說著很可憐,身上還有一PGU債,還好也一瞬間還清,所以看到我對她像瘋婆子得又叫又喊,他們以為是哪個討債集團發神經,但剛剛用探照燈照的我一臉衰樣,就覺得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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