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的傷疤化為蜈蚣的形像,又深又凸又這樣的立T,蠢蠢yu動,變長了,像倒鉤的下弦月,劃開了右半邊的臉頰。
滴著血…
嚇!我的手像被燙傷似的,把持不住手機,鏘一聲地摔落到地上,搧醒我的理智。
我現在還在現實吧!怎麼感覺自己又處於異世界。
手機幸好沒摔壞,鏡面仍持續綻放詭譎的影像。
我還沒想通靜態的照片里會有動態的觸目驚心,全景都沒動,從Kevin傷痕汩汩流出的紅,配合著脹裂又收縮的蜈蚣蔓延爬行。
我在思考著,這畫面是不是意味著Kevin現在生Si未卜,短暫消失的原因?
想撥打電話問,卻有其他鈴聲捷足先登。
「蔡-若--妮──!」
又刺又辣的聲音,穿破尷尬寂靜的捷運箱,眾人不論老幼或青壯都看著我,我害羞的按著縮小音量的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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