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你總是b我還了解我自己?」我頹然的雙手垂下。
「謝謝你質疑我的存在,我應該要忘記能跟你G0u通的能力,禁止自己再度開口,禁止自己能再度思考,忘記我有前生,遺忘為人的記憶,了無生趣當一只很認命的蟲子。」
很久沒聽到阿鍬說這麼多話,那些嗓音依舊很溫柔卻帶著憂傷。
接著我有點難過,甚至很想哭…
想起電視上那些殺人犯的父母,他們是否跟我一樣的想法,一切我都不相信,你都是我心中那個阿鍬。
「對不起,我連你哭的時候,連擁抱你的能力都沒有,很多時候我真的很想擁抱你,可是我沒辦法,我只有又短又毛茸茸的腳,觸感刺人,連當一只療育毛絨的寵物貓狗都不如,我的身T無法展現我的表情還有情緒,一切無能為力…還好…你出現了b我更有資格擁抱你的人,我真的很謝謝他,真的…」
接著我一直大哭了很久,我不能碰阿鍬,因為他只是一只蟲子,在人類面前太脆弱,我好怕他被我情緒激動而捏碎…
一切都毫無辦法的無能為力…
我只拜托他千萬不要喪失跟我說話的能力。
這天我失眠了…
而他在昆蟲觀察箱,悠悠唱起了歌,就像一只小小生命住在一臺收音機里,而巧合的很像的這樣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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