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講比賽在一周后如期而至,夏枳上臺前還有一段冗長的領導講話,都是些換湯不換藥的說辭,要帶領學校更上一層樓,讓學生的成績得到提高,舉辦活動有益于學生身心健康發展什么的。
周于北在觀眾席上聽著校領導毫無新意的演講,困的眼睛都睜不開。
老董就在后面盯著,想走都沒法走。
他懶散的靠著在后面打瞌睡,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熬到了學生代表發言。
夏枳,枳,名字真難聽。
他迷迷糊糊的,可卻意外的清醒了一些。
眼睛看不見的情況下耳朵就格外靈敏,說話的人聲音很細,但是清透又干凈,只有在拉長尾音的時候才露出原本軟綿綿的感覺,像是貓走過是掃過的尾巴尖。
撓得人心癢。
這都沒什么問題,丟臉的是,他硬了,當眾!
周于北在這方面從來沒這么敏感過。
寬松的褲子遮蓋住他的窘境,睜開半閡的眸子,終于看清臺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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