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佑覺得沒什么人能夠拒絕他,更何況是這樣的提議。
他自詡長得還行,身材也不錯,而且常年在某時尚雜志票選的“最想睡的男明星”排行榜中身居高位,要是他提出可以定期和自己睡,不說是天上掉餡餅的大好事,但怎么也是個絕對不會讓對方吃虧的買賣。
當然,他也沒打算要和人睡,他深知娛樂圈最容易睡出毛病,因此一直潔身自好,他之所以提出這個建議,不過是需要她定期咬一口自己而已。
他完全沒想過會被拒絕。
但他被拒絕了,不僅被拒絕,還被拒絕的很徹底。
因為他被直接趕出了屋子。
門又開了,陳蘇素把他的衣服扔出來,祁佑眼疾手快地把腳擠進門縫,用身體頂著門板不讓它閉合。
“我還生著病,你怎么能趕我!”祁佑不敢相信,他手腳并用,老式的門板在倆人的較勁中發(fā)出痛苦的吱呀聲。
“松手,我看你好得很。”陳蘇素用力拉著門把手,臉色鐵青。
“不是,你也沒等我說完,我其實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祁佑漸漸體力不支,他扒著門框的指骨用力到泛白,“讓我進去給你解釋,再說回來,咱倆之間怎么看都是我比較吃虧吧?”
這句話剛說完,祁佑就感覺對面的力氣更大了,隨著“砰!”的一聲巨響,門把手終于堅持不住倆人的爭奪,壯烈犧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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