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溪知趣地退了兩步,忽然想起來什么:“但今天……咱倆有吻戲,你能行嗎?”
真是夠巧的。
祁佑壓了壓不知是憤怒還是發情的燥熱,嘆氣道:“不行也得行啊?!?br>
他沒把這件事告訴陳蘇素,開拍前又加了兩片抑制劑,今天的吻戲是奶油吻,祁佑要把徐溪嘴上的奶油吃掉,本來是很甜的戲份,但真的碰到徐溪的時候祁佑還是打了個寒戰,胃里也一陣陣反酸。
他渾身上下的細胞都在抗拒另一個alpha的接觸。
不過好在兩個人都足夠專業,親密戲基本一條就過了,祁佑除了略有惡心之外其他的身體狀況都還好,他如釋重負地坐在旁邊喝了好幾口水,忽然感到一股強烈的視線。
陳蘇素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攝影導演旁邊,她沒什么表情,但是祁佑心里卻忽然產生了大事不妙的想法。
她一定都看到了。
“看到了就看到了唄。”徐溪走到他旁邊,“工作需要,她能理解的?!?br>
她能理解……?
那可是易感期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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