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只是吻了我。」
「吻?什麼叫吻?」
朱雪伶有GU沖動想對他大吼:剛剛我們做的事就叫接吻!
然後她猜想仁究竟是不是在開玩笑。
哦,他絕不是會開玩笑的人。
「幫我穿衣服。」仁又說了一次。
朱雪伶告訴自己,如果只是這樣最好,她一點也不想當他們這族人生孩子的工具。所以她順從地把緋剛剛拿給她的衣服攤開,好讓他套上。「我以為你準備要跟我行房的?」她隨後又半窘地問著,不斷催眠自己問這個問題的原因,只是想知道他究竟是不是別有計謀,才不是想跟他發生關系咧~~
「我確實這麼做了。」他看上去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她卻不擔心,因為他一看就知道是不會打老婆的人。「行房是指剛剛……」想起他聽不懂什麼叫接吻,所以明確地指出。「你的嘴唇碰了我的嘴唇。」接著瞪大眼等著他的回答。
「正是。」他半囁嚅地道,還把臉別開,不敢對著她的視線。沒想到他也會有不好意思的時候。「而且必須持續地進行,直到你受孕為止。」
他看起來真的不像在騙人,樣子也十分認真--該不會有人貫輸他錯誤的方法。不過朱雪伶總不可能直接地告訴他,「行房」的確實步驟要怎麼進行,雖然二十一世紀已經很開放了,但她還沒開放成這樣,對著一個相識沒一天的男子解釋「X的學問」。
「你沒有其他問題了吧?」仁系上腰帶後,反問了她。他穿這樣實在俊逸,非常有大俠的風范,可惜他的視線依然帶著迷惑,有些怔然地盯著朱雪伶的嘴唇看。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仁應該還滿喜歡剛剛那一吻的。這點令她心中有些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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