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說了這話,潛并不會覺得有何不妥。「我們孩子時就是這麼工作,大家各司其職,沒什麼不對。」
這時朱雪伶卷起袖子,十分有g(shù)勁地問:「好。要我做什麼?跟我說吧。」
看到她的樣子,潛反而覺得有些好笑,低著頭掩笑一下,才抬頭回答。「夫人,你要做的事不在這,在後頭。」作手勢要她走出後門,空地上只有一個人--實--他在……劈柴!
「要我劈柴?」她不曉得自己露出怎樣的慌張神情,只見潛憋笑憋地好辛苦。
「大嬸,你來這做什麼?」實上身打著赤膊,結(jié)實的身材已有八成男人的樣子。他停下動作,興趣地望著她。
她還沒開口,他又續(xù)道:「讓她劈柴?大嬸她行嗎?」男孩聆聽著朱雪伶聽不到的聲音。「知道了,我去就是。」實的眸中飄著帶有同情的眼神。「仁交代我其他的工作。」聳聳肩,放下斧頭,穿上短打,使上輕功,沒一會就不見人影。
潛跟著也要離開。
「就留我一人劈柴?」朱雪伶感到前所未有的郁悶。
「夫人,我很想幫你,可是我必須去巡邏,惑族人最近蠢蠢yu動,我們要加強防備。」
「去!去!」她逞強地說,又怎麼猜不到這是仁的計謀。劈就劈唄,別指望我向你討?zhàn)垺?br>
她yu拾起地上的斧頭。「我的媽呀,這東西到底有多重。」用了吃N的力氣,才將它舉過肩,可是把它甩出去,它偏不落對地點,柴沒劈中,還差點摔得狗吃屎。試了幾次,情況雖說有好轉(zhuǎn),但準心依舊從未擊中過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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