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植性情豪放,做兄長的不管教也罷,竟然還同他一起廝混。
“跪下。”曹操的聲音很冰冷,也很兇厲,曹丕嚇得一抖,隨即立馬跪在地上,手背墊著額頭,心跳加速。
“你與阿植做了什么,還要我來告訴你?”曹操踩上曹丕的肩膀,單薄的身體顫了一下,他忽然又有些心疼自己這個兒子,于是收回腳,讓他抬起頭,指指自己腿間位置,意在指示曹丕什么。
曹丕怎么會不懂,但他不敢懂,他寧愿裝傻,與曹植的事情他只要向父親求個情,子建便沒事兒了,自己無非受點罰,只要現在能熬過去,只要曹操的旨意并非曹丕想的那樣。
曹丕正用他那雙無辜含著悲傷的眼睛看著他,這個視角又能透過衣料隱約看到些什么,他的兒子知道自己在誘惑人嗎?如此曹操也算明白,為何曹植會有那種行徑,光是看著曹丕,自己胯下三寸就已經變硬。
“難道要我教你?”曹操皺起眉頭,聲音低了下來,他的這個兒子很怕他,此刻倒恰有好處,曹丕果然有了動作,他起身,手顫顫巍巍地搭上曹操的腰帶,臉蛋到耳尖都紅的要滴血。
那物什彈了出來,蹭到曹丕手上,光滑的觸感讓曹操眸底一暗,雖忍得難受,但他更想看曹丕自己會怎么做。
冰涼的指尖碰上滾燙的柱身,曹丕還是羞得不敢有過多動作,只是手微微觸碰著,眼神偶爾看向曹操,表情快要哭出來,像只受了驚的兔子。
曹丕又退了回去,跪趴在地:“父親,我做不到……”
“做不到?”曹操拽著曹丕的頭發,讓他起身,臉蹭到依舊滾燙的物什,曹丕還有些抗拒,但頭發被扯得生疼。
“張嘴?!辈懿俚穆曇魝鞯讲茇Ф淅?,讓他的腦海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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