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太監怎么也沒看懂這其中意味,抓心撓肝的,忍不住開了口:“侯爺這是,逗鳥玩?”
那神鬼莫測的安平侯聞言笑了笑,說:“公公覺得呢。”
我覺得你八成有病啊!老太監一邊腹誹,面上還恭恭敬敬的:“小人聽說關外熬鷹倒是有蒙眼睛的,侯爺這是想家了?”
“家?”
季釅淡淡的重復。老太監渾身一凜,乍然想起這位早年是被滿門抄斬的,活下來多虧家將忠心,能有如今的地位也是機緣巧合扶持了當今圣上。這一個“家”字可以說千不好萬不好踩上了他的逆鱗。
當年侯府一夜血染荷花池,他哪里還有家呢。
“沒什么,熬鷹那是猛禽,”季釅輕蔑道,“這不過是只家畜罷了。”
他話鋒轉的太快,老太監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下了逐客令。
“陛下交代的事我已經做了,公公可以回去復命了。”
“蘇娘,徐大人那天的賞銀,你怎么沒交上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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