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罪臣,胡言亂語帝王家事,死到臨頭不肯認(rèn)罪,按旨意,當(dāng)誅!”
大太監(jiān)大發(fā)雷霆,季明遠(yuǎn)卻不受其擾,沈絕沉默著回視著,眼底靜若寒潭。
“攬洲,遇人不淑啊。”
季明遠(yuǎn)毫無來由的發(fā)出了這么句感嘆。沈絕移開了目光,重新看著面前的林夫人,他像是突然轉(zhuǎn)變了想法,輕輕的開口:“我的母親姓蘇名棠,江南如意坊,想必夫人還記得吧。”
像是得到了印證,林夫人眼里閃過了一絲徹悟的光。那是許多年前的事情了,江南林家的大小姐頭回碰上那是還毛毛躁躁的安平侯,一見對方便暗生傾慕。得知對方在如意坊有個交好的妓女,甚至有給她贖身娶妻的想法,林大小姐精通這市井套路,給了那老鴇些銀子把那妓女轉(zhuǎn)手賣到了更下等的窯子里,讓那老鴇說人跑了,再在剛剛失去紅顏知己的安平侯走出如意坊時制造個偶遇,成功的與對方相識,相戀,最后成親。
至于那妓女被下賣后的下場,是死是活,那自然是沒人管的。
林夫人仰頭看著沈絕三分熟悉的眉目,凄苦的笑道:“那你是給你娘來報仇的嗎?”
沈絕微微勾起了唇角:“報仇?不,夫人,其實(shí)我也剛知道你們的故事,還是你提醒我的。”他有點(diǎn)饜足的咬了咬下唇,“你們只是運(yùn)氣不好。”
“一定要說的話,我認(rèn)為報恩這個詞更合適。”
明月高懸,侯府上下燈火通明,燭火燈籠還在等著那本該在今晚舉辦的慶生宴。暖黃的燈火非但沒有給沈絕映上喜慶意味。反而照的他欲色濃郁,眼眸銳利,那直白的貪婪與掠奪從平和的畫皮下噴薄欲出,如同名利場最吸金食色的惡鬼。
林泉之明了前因后果,也不做掙扎了,認(rèn)定般的搖了搖頭,笑笑,她只是突然盯住了沈絕:“但攬洲是個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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