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季釅好像一下子沒意料到,囁嚅著,“對了,你吃過了嗎?”他突然抬頭,直視著沈絕的眼睛。
“沒有,早上抄到現在呢?!?br>
季釅聽了,連忙獻寶一樣把他的食盒提進屋來。他們收拾了案頭,季釅把食盒里的菜一樣樣擺上桌——清燉肥鴨,碧澗羹,羊四軟,糖蒸酥酪,梅子姜,冬瓜柞。他不知什么心理,把人酒樓的招牌菜幾乎包圓了帶來的,沈絕看到那幾樣葷菜時微微露出笑意:“佛門清地,你也不怕繞了規矩?!?br>
“有什么,我反正從來沒信過那幾個禿驢?!奔踞壓敛辉诤?,“不過是泥塑木雕的幾個像而已,哪有什么法力。”
“是這樣嗎?”沈絕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他突然向前湊近了,季釅猝不及防,被撲面而來的幽香迎的屏住了呼吸。一根木著碰上了他的脖子,方頭挑出了一根紅繩,繩中央是一塊裝著黃符的小木牌,“那這是什么?”
季釅有種被戳破的微惱,他把木牌塞回衣服里,嘴還犟著:“我娘給我求的,一定要我帶著,說是能幫我避難?!?br>
沈絕已經退了回來,聽到季釅提起林夫人,眼底幾不可見的閃了閃,但他很快調整過來:“夫人也是希望你能好好的。”
“那是,小爺我能出什么大事啊,真有不長眼的惹上了小爺,小心我一刀劈死他。”
季釅耍了個心眼,偷偷的換了用詞。他裝著無意的樣子去看沈絕的表情,見他彎了眉眼,正輕輕的笑著。
那天從法寒寺離開的時候沈絕把一封紙卷遞給了季釅,說是抄好了的經,叫季釅回府的時候拿去書房。他之前有東西忘在稱心樓的嬤嬤手里了,回去拿一通,臨分別前還說別忘了楚連云下午約他去楚王府喝酒。
季釅原本想跟他一起去,顧慮到既然已經把阿橋從稱心樓買出來當尋常朋友對待了,再看著他去稱心樓可能會傷到他自尊,便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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