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守嘴上應和,心里卻一清二楚,真要舍不得就不會把人關這來了,龍椅上那位這些年風霜雨雪的才至今日,他還有舍不得的閑心?
“對了,人還好吧,你們沒上手段吧?!?br>
“您說的,哪敢啊,就算是貶為庶人那不也是皇家血脈,我們幾個,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做什么啊?!?br>
“哼,量你們也不敢?!?br>
小太監白眼一翻,氣從鼻孔出。獄守一邊是是應下了,心里卻不住的腹誹:一介閹人,也敢仗著皇帝勢頭朝他們這些下人使氣,別說個太監,里面那位真皇子過兩天都得人頭落地。長得再人模人樣又怎的,還不是狗仗人勢。
思路至此,這陳姓獄守仿佛突然悟到了什么,偏偏此時外面響起了動靜,是皇帝帶著隨從到了,陳禾眼瞧著那明黃色龍袍的身影揮手擺退了眾人,孤身進了天牢內部。
留個骨肉至親,念及的,也未必是親情。
“陛——下——到——”
獄守開了牢門,陰濕的潮氣從石墻溢出。李知行雙目直勾勾的盯著那角落里冷肅的背影,腳步輕移,將一件裘衣披在那人肩膀上。
那件裘衣形制特殊,兩手垂下的高度開了個口,正好可以放下暖手爐,特制的香炭正散發出融融暖意。
許是天氣實在太冷,李澤安都懶得理他了,動也沒動,李知行就著那個雙手按著他肩膀的姿勢,將頭湊到李澤安面頰邊,額發仿佛都要交融在一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