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yAn光從沒拉完全的窗簾透進來,商淺從溫暖的懷抱里醒來,她輕手輕腳從溫徽行懷里出來,剛穿好內衣內K就聽見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她轉頭一看,溫徽行手撐在枕頭上看著她。
溫徽行走下床從后面摟著她的腰,閉著眼睛像是再次睡著了,實際上腦海里都是她穿衣服動作間露出的豐盈。
“我要去上班了。”
雖然她也想跟溫徽行再多待一會,可是她快遲到了。
溫徽行留戀地在她的頸窩蹭了蹭,松開她去浴室洗漱,商淺來到梳妝臺前,自己的上半身都是紅sE的吻痕,大部分在頸窩鎖骨,耳朵不爭氣地紅了起來,然后火速穿上衣服洗漱。
她從浴室看出去,溫徽行正在穿衣服,昨晚牽著她的手脫下的短袖被他套在身上。
“你忘記了什么。”
他說完指了指自己的右臉,商淺湊上去親了一下然后下車,依依不舍地跟他告別,看著他開著車遠去。
心里瞬間空落落的,好不容易待在一起,他們之間又要暫時分開幾天,他在車上還說過:“天天都要打電話。”
然后她兩天都是上班下班回家陪NN和父母,在第三天一個下班的午后,商淺接到沈瑤的電話后去了市中心的酒吧。
“他總是這樣,從來都不會哄我。”
沈瑤抱著商淺,哭得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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