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淺打卡一樣來到溫家老宅,來到書房里沒看到人,往后一瞧,他正趴在桌子上休息,眼鏡沒摘下來,襯衣袖子卷起,露出白皙手臂。
風從半開的木窗吹進來,將他手臂沒壓住的紙吹下來散落在桌子附近,商淺蹲下身將紙張撿起來。
溫徽行醒來時,聽見聲響,往桌下看,眼所觸及到的畫面是蹲在桌下撿紙的少nV。
不經意的抬頭,商淺和溫徽行對視,商淺被嚇到站了起來,卻被桌子磕了一下,馬上從桌下出來把紙還給他,m0m0自己還疼的頭。
“你沒事吧。”
“我昨晚沒說什么不該說的吧。”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商淺擺手表示自己沒事。
她對溫徽行對自己莫名其妙關心的話語感到奇怪,在醫院待了兩個星期,他一直對自己冷冷淡淡,話都不會多說一句。
“沒注意。”
這句話讓商淺松了口氣。
接下來就是長達三個小時漫長的各學各的,中間cHa入商淺問他幾道題,商淺去窗口看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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