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臨淵又端來藥碗,好聲好氣地哄:“解蠱不同往常,這三日還有的熬。你身上本就有傷,多少喝些藥溫養著,會好受些。”
謝初也已覺了出來。他只是不愛喝苦藥,倒不至于托大到用自己的身子開玩笑,遂怏怏點頭,借他的手喝光了一碗藥,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幾乎要撕裂丹田的疼痛卷土重來。
……喝了藥也沒好到哪兒去。
謝初咬牙,強忍著疼推行血脈融散藥力,一時也覺不出多明顯的效果來,反倒因為氣血引動蠱蟲更加躁動,經脈中像有千百根針把自己扎成了刺猬似的。
他只覺得身上一時滾熱一時冰冷,實在難受得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嘟囔著罵陳見庭來分散心神,試著叫自己少疼兩分。
時有外人來玄隱閣求藥解蠱,許臨淵做了許多年的閣主,自然也知曉這個過程中會疼得很——可似乎也從來沒有疼成這樣的。
許臨淵越看越覺得不大對。探他脈象,只覺異常兇險,心下已經開始猶疑,不得不打斷他:“專心些。等解了蠱,我陪你去綁了人來罵。”
許閣主好大規矩,現在連罵人都要定時候了。
謝初憤憤,連許臨淵一塊兒罵了幾句。
他難受得心煩,但好在有人在旁邊哄著,脾氣就還壓得住。其中輕重謝初心里也清楚,屏息守住心神,又忍了一刻,到底沒忍住一口叨在許臨淵的手腕上,泄憤似的磨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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